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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Zika病毒消声匿迹数十载后突然又开始流行?三个原因告诉

2014年前后,在几内亚爆发的Ebola(伊波拉)病毒,除肆疟整个西非外,还藉着全球化的网络之便在非洲以外地区(例如:英、西、义、美等国)造成十余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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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才甫进入第二个月,由斑蚊(Aedes mosquitoes)传染的Zika病毒又再度让国际社会陷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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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医学界尚未能确认这样的因果关係,但在拉美国家已有不少怀孕妇女因为被斑蚊叮咬而导致婴儿罹患小脑症(microcephaly)。而根据卢布亚纳大学(University of Ljubljana)研究团队最近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的内容,孕妇胚胎中的脑部确实有Zika病毒。

    自SARS爆发以来,各国为了防止重大传染病扩散付出不少心力,但病毒透过全球化向人类社会证明,不仅资讯、货物已无国界外,疾病的传播也同样不受国家地理疆界限制。因此,无论之前的Ebola,还是现在的Zika,能不能被有效抑制的关键在于各国是否能有效合作共同防疫。

    全球公卫治理代表性最高的WHO已经宣布Zika是「国际关注之公卫紧急事件」(Public Health Emergency of International Concern, PHEIC),秘书长甚至表示,这个早在1947年就已在非洲发现的病毒正以极快速度在中美和南美扩散,危险级别非常高。因此她于2月1日呼吁各国通力合作以强化对Zika的监控、侦查,以及对病媒蚊的抑制。

    由于Zika主要是藉由病媒蚊叮咬人类而传染,因此和Ebola主要是因为人与人的接触而传染有所不同。详言之,除少数因性行为而感染的Zika个案外(目前有3起在美国德州被发现),现有约23个美洲国家,估计160万人皆是因为被斑蚊叮咬才感染Zika。其中在美国已经确诊之人数就至少有20人,而澳洲、冰岛也均相继传出患症病例,足见Zika传播速度之快和範围之大。

    此外,医学家还怀疑Zika与急性的周边神经病变(Guillain-Barre syndrome, GBS)有关,患者易出现肌肉无力、四肢麻痺等症状。

    令人不解的是,Zika这个原本在非洲的疾病何以在消声匿迹数十载后突然又开始流行,且是在拉丁美洲爆发开来?有流行病学专家认为是病毒发生突变,有的则认为是美洲人对Zika不具免疫力所致。

    笔者从治理(governance)和全球化的角度进行观察,认为有另外几种可能:

    首先,目前几个疫情严重的拉美国家在疫情控管和即时预警方面,均存在治理瑕疵。这个情形和当年Ebola爆发时,几内亚、狮子山,还有赖比瑞亚之情况相似。国家作为第一条防线如果出现漏洞,传染病必然由国内向国外扩散,殃及区域乃是必然之结果。

    第二,相较于WHO在非洲地区的办公室(AFRO,Regional Offices for Africa ),美洲地区係由泛美卫生组织(PAHO, Pan American Health Organization)负责。虽然PAHO在医疗资源与人力上优于AFRO,但并没有在抑制病媒源的治理工作上与WHO或区域国家密切合作,也没有针对该区域长期以来的登革热疫情妥善监管。而Zika的主要病媒源与登革热同属,也就是斑蚊(尤其是埃及斑蚊)。

    第三,也是笔者认为最关键的根源——全球化与资本主义。以疫情最为严重的巴西为例,2014年夏季主办全球大型赛事FIFA,而2015年该国就陆续传出Zika病例,且攀升速度飞快,已突破150万。此外,巴西为了维持经济成长率和在国际贸易市场上的竞争力,对境内许多林地加以砍伐和开发,转为农业用途。其结果是让这些地方沦为适合虐疾、登革热、乃至目前Zika病媒滋生的场所。

    基于上述各方面的资讯,我们希望各国政府重视公共卫生与传染病的治理,绝对不要让Zika重轁Ebola的覆辙。

    我国疾管署已经公布和确认首例由境外移入的Zika个案(患者係一泰籍人士)。鉴此,有关单位一定要先强化台湾机场与港口的入境监管机制,无论是本国人或外国人,均应仔细但有礼地进行检查,确认是否入境前曾被斑蚊叮咬或有发烧、头痛、关节痠痛等现象。

    同时,政府应奖助和鼓励医疗机构或製药企业进行Zika疫苗的研发,台湾一直都是登革热疫区,近几年台南高雄也饱受病媒斑蚊之侵害。尽早建立自己厚实的防疫与医护能力,不但可以免于疫情的冲击,还能向外进行公卫援助,对国家而言是有利无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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